夏寻立即站直身体，脸慢慢红了，“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戚睆程松开她的手，左手支着脸颊，右手转动一只黑色水性笔，懒洋洋说：“不能早恋，打篮球也挺有意思。我脚上的伤你别管了，那小子不服，我打到他服为止，这不是挺有意思么？”
“哦。”
夏寻默默回来自己座位。
周苏苏眼睛亮晶晶，一脸期待望着她。
夏寻感到一阵无力：“……你又想什么呢？”
周苏苏眨眨眼：“小手拉过几回了，小嘴呢？亲过几回了？”
夏寻：“没亲……”
“嘁。”周苏苏明显不信。
夏寻：“我用我的生命发誓，真没亲……”
不能亲，亲了就真是早恋了。
之后在学校举办的篮球比赛中，322班和321班又几度狭路相逢，每次比赛都是火药味十足，冲突不断。
过去了这么多年，夏寻站在又再次针锋相对的两个男人中间，不由感慨命运真奇妙。
幸好这里是慈善晚会不是篮球场，两个年少气盛的男生都已然是穿上西装，变成大人模样，再看对方不顺眼也不会大打出手了。
“你可真是阴魂不散。”戚睆程似叹，淡然自若地笑了笑。对这个高中时老是找他麻烦的家伙，说不上厌恶，但更谈不上喜欢。
夏寻夹在两个人中间，试图缓解剑拔弩张的气氛：“那个……大家都是一个高中读书出来的，不管熟不熟，既然碰面了，就是缘分，正所谓人生无处不相逢。”
“人生无处不相逢？”秦风野凉凉道：“那要不要把酒言欢？”
夏寻：“……”
戚睆程淡淡道：“你想喝，我跟你喝。”
秦风野冷冷盯视他：“她不喝？”